两人一直忙到下午五点才算把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妥善了,闫队进来说:“今天先下班吧。”
苏简安不习惯像货物一样被人打量,别开视线扫向马路陆薄言还没到。
陆薄言叹了口气,帮她把书和枕头放好,又替她整理了被子,她突然在睡梦中抓住了她的手。
……
站在浴缸边上的苏亦承也不好受。
陆薄言沉吟了片刻才说:“这十几年也不是完全忘了,偶尔经过游乐园会记起来。”
但这些钱,她都拿去给爸爸妈妈买东西了。爸爸睡眠不好,她就给他换了有助入眠的枕头;妈妈体寒,她托人带了足浴盆,从给苏简安看病的中医那里拿了药方配好药,回来让妈妈泡脚。
陆薄言深深的看了苏简安一眼,一伸手就把苏简安拉进了怀里:“那你跟我过一辈子是板上钉钉的事了。”
她把照片放回盒子里:“那你上次为什么不敢让我打开这个盒子?”
这个模样,只会让人想欺负她,苏亦承明显感觉到有一股什么在蠢蠢欲动……
“要喝什么?”苏亦承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。
唐玉兰十分坦然,走到丈夫的墓碑前,保养得宜的手抚过那张泛黄的照片。
怕回化妆间会被其他参赛选手看出什么端倪来,洛小夕打了Candy的电话,叫Candy带着东西出来,他们用了一间空着的化妆间补妆换衣服。
苏简安耸耸肩,洗干净水杯放回座位上:“我先下班了。”
他的呼吸骤然间乱了,心神也跟着不稳起来。
苏简安一时反应不过来:“刘婶什么话?”